了两下嫌麻烦,干脆左右挠了两圈,弄成更乱的样子,“反正明天早上也是这个鸡窝样。”
江野也不介意,有得摸就行,揉着谢栖眠的后背,在他鼻尖脸颊落下寸寸细密的吻。
江野体温高,在谢栖眠身边就像个小火球,焐得谢栖眠头晕脑热,恍然想起自己也是喝醉一夜的酒,在小狗啃自己锁骨的时候捏了捏他的耳朵:“别胡闹,再闹下去要到几点才能睡觉。”
“不睡觉……”江野弄乱被子,“今天不睡觉。”
谢栖眠真是有点儿怕了,使出最后一招:“我要睡了,一句话都不和你说。”
江野不肯,但感觉谢栖眠当真眼睛一闭,不理他,随他亲还是咬都不理了。
“阿眠。”江野摸他鼻尖,“你别睡了。”
黑暗中没有人说话,江野就推他:“谢栖眠,别睡了。”
依旧安静如水,江野央求道:“我们才在一起两个小时……”
“谢栖眠,你理我一下。”
“谢栖眠?”
“阿眠?”
江野抿唇,在他耳朵边唤了一句:“老婆?”
谢栖眠睁开眼,往江野嘴巴上打了一下:“乱叫什么?”
“我知道你没睡,”江野在他唇角亲了亲,“别不理我。”
谢栖眠咬住被江野亲过的唇角,戳着江野额头,把他一下下往后戳:“数你最年轻最有精力!自己不用睡觉,就折磨我是吧!”
江野握着他的手捂在心口:“没有。”
“那你不睡觉乱叫什么?”
“我没乱叫,他们可以叫,我为什么不能叫。”江野说。
谢栖眠:“他们谁叫我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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