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他有半分钟没有说话,等桌上人都有些焦急了,才开口,“说实在的,我并不看好你们,我觉得也有可能是你们职业的特殊性,让你们产生这种惺惺相惜的感情,但江野说他分的清楚,我也无话可说。”
他看谢栖眠:“你们不用担心,我和他妈妈不是什么棒打鸳鸯的人,两个人要是确实喜欢得难舍难分,自然就要在一起,不论我们怎么阻止也不可能控制两个人的心。至于小眠,我对你个人没有意见,只是对你们这种特殊的感情持怀疑态度。”
江野想辩驳几句,被谢栖眠拽住手。
“说句厚脸皮的话,我们家条件非常好,到我和他妈妈这一辈,也没有传宗接代这种概念,你们是男是女,对我们两夫妻的未来以及养老,影响都不是很大。”江父说道,“江野从小到大想做什么想学什么,我们都没有拦过,他说要休学去当这个电竞选手的时候,我们也无条件支持了他,但这只是一段事业,或者说是人生很小的一段旅程。反观恋爱,是要面对一个会和自己产生不同想法的人,有非常大的不确定性,需要比选择怎么游乐人生更慎重。”
他郑重道:“既然今天关起门来说话,我们就是一家人,我和他妈妈对你们恋爱这件事,既不劝和也不劝分。但如果说将来,半年一年或者十几年,最后因为各种各样的,社会原因也好,个人原因也好,你们没能有好的结果,再痛苦也是你们自己承担。”
“谢谢叔叔,对我来说这已经很宽容很足够了。”谢栖眠有些红了眼眶,再低低重复一句,“谢谢。”
江野握着他的手,也跟着他说:“谢谢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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