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温情。
大屏幕上的两个人像是要把对方融进自己骨血里,荷尔蒙气息浓郁得像要溢出屏幕,深情得接近惨烈。
对祝鸪来说冲击实在太大。
“我……”祝鸪僵硬地坐直了身体,闭上眼睛“睡会儿。”
他听见林鸽低笑了声。
祝鸪就这么正襟危坐地假睡到散场,离开电影院时林鸽才说:“老板真有定力,那样都睡得着。”
祝鸪刚想扯自己睡眠质量好,忽然想起林鸽睡着时紧皱的眉头,又不说话了。
这个人心里好像一直有事。
两人回到花町小屋时,发现不过离开一下午,店里就人满为患,其中有一半都穿着和风城某中学高中部的校服。
祝鸪问:“出什么事了?”
洛因百忙之中抽空解答:“有个高三女生前两天来我们这咨询,也不知道是谁接待的,帮她写了封情书,她拿去表白成功了。据说竞争者众多,对方都不大记得她的模样,是用情书上留的ID联系到她的,两人才有机会深入了解,一来二去就好上了。”
“她身边的姑娘们听说这件事,都上门来找我们代写情书。”洛因说“但退货率也很高,拿回去一对比,都不是那个字迹。”
他沉痛地叹了口气:“论练字的重要性。”
听他说到一半,祝鸪就猜出来是谁了。
于是七夕节前的几天,他和林鸽都没再出去打卡做任务,而是留在店里代写情书。
有的客人已经自己组织好语言,林鸽只要照着写一遍,还有些紧张得语无伦次,他也会帮着润色,或者干脆把情书写得可爱一点,看见那措辞和语气就好像一个害羞的姑娘跃然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