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祝鸪刚要拦,林鸽就接过去,二话不说打开,对瓶吹了。
半分钟后,旁边的黑发青年“咚”地一声倒在桌上,姑娘吓坏了。
祝鸪早有准备,第一时间绕过来抬他。
祝鸪家原本正好两间客房,他没算到家里多一位客人,洛因按他爹划分的辈分,都能当他叔叔了,自然是要自己睡一间,姑娘自然也是自己一间。
只好把林鸽安排在他房里了。
这姑娘也是被家里长辈蹿腾来的,看见祝鸪扛着醉倒的人进房间不出来了,松了口气,吃完饭就回房间休息了。
已经入了夜,房间里只有窗外隐约透进来的路灯光,祝鸪没开灯,就静静瞅着林鸽半晌,抬手摘掉他眼镜。
吃颗酒心巧克力都能醉的人,整瓶二锅头下去,烧得浑身滚烫,手居然也有了点温度,祝鸪轻轻抓起他手塞进被子里,房门忽然开了一条缝,他妈妈端着醒酒汤进来了。
她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林鸽,担忧:“这孩子怎么这么胡来,你爸也是……”
“妈。”祝鸪没抬头,忽然出了声“我跟你说件事儿,你别生气。”
“你们可能……嗯,可能抱不上孙子了。”
祝鸪妈妈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鸪鸪,你别吓妈妈,你得病啦?”
祝鸪:“啊?我没病。”
“鸪鸪,不要讳疾忌医,有病就得治,你三姨夫听说早些年也……妈妈去给你问问,他那医生叫什么。”
“妈,不是。”祝鸪哭笑不得,赶紧拉住他妈“我没问题,好得很,我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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