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损失。”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出了医院,他走在岑焰清后面,跟着她,有志愿者看见她受伤了给她递了棉签和医用酒精。现在医院肯定是去不了了,她只能自己处理下伤口,如果回去处理,势必会被更多的人看到,她想了想决定找个地方自己先处理一下。
突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江衍打过来的,她接通。
“喂,啥事儿呀?”
“这不是这几天你没跟我打电话,我打电话来问问你有什么事没?怎么样,还习惯吗?”
“挺好的呀,江衍江衍你在干嘛呀,你都不来看我,哼!”她的伤口其实真的挺痛的,她觉得她能咬牙忍住。但是一想到在和江衍打电话,她就忍不住变得娇纵,撒野,反正江衍也拿她没办法,想到这她傻傻的笑了。
屏幕那边,江衍听到她一口一个“呀”不经意的笑了,他的小姑娘想他了,“焰焰,你照顾好自己,得空我来看你。”
“哎呀,你别真来啊,我只是说说而已,非洲那么远,很折腾的。”
一会要他来,一会儿又体谅他不让他来,他的焰焰是刀子嘴豆腐心,一抹笑意在心里一点点荡漾开来。
程翊一边抽烟看着眼前的女孩,一边抓着酒精药瓶,一边打的电话,还不断调整坐姿,应该是伤口疼了。他听到她撒娇的语气,很难将她与他在监控室里看到的人联想在一起,笑得这么开心,似乎是在和男友通电话。
一面笑得天真无邪,一面看破一切。
一面坚强面对一切,一面需要撒野。
人心是一片荒原。
只有偶尔一声闪电惊雷,劈开了无极的天际,劈开了一个缝隙,透过缝隙,他看到了一个完整的灵魂。
程翊觉得,他心中的什么东西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