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略沉思,又吩咐士卒对这些俘虏施加酷刑,以获取更多的真实情况。
“看样子,北面是有消息要给到伯颜。”
伯颜这才放下心来。
他说不清自从忽必烈回来之后发生的一桩桩的事让他有多恐惧。
他心下稍安,这才试探地问道:“大汗的归途可顺利?”
洛阳的形势似乎渐渐好了起来。
“我明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不动手,死的就会是我。我真傻,什么也没做,等着父皇回来,一切都完了。”
“援军?”伯颜喃喃道:“援军到了。”
他推开门,两个侍女站在外面,向他行了一礼。
真金没有理会,赤着脚继续向外走。
草原上的夜风很大,吹过他头上的汗水,带走他的体温,他陡然打了一个寒颤。
“我要见父皇。”真金喃喃道,“我们是父子,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