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重点打压的对象。
木制的台阶很陡很窄,贾似道的靴子却大,因此横着脚踩在台阶上。
说过了宋军,众人又说起己方的兵力部署。
其后,换好了襕袍的李瑕便进到偏殿,翻看着这些昨夜没来得及处置的奏折。
贾似道稍舒了一口气,正要放下望筒,心中却马上道了句“不对!”
陆小酉能听到风把前方的鸣金声带过来。
于是再抬望筒一看,却怎么找都找不到方才看到的那杆宋旗。
“报,叛军有骑兵自北面突袭我军!”
“吕相公‘以点破面’这个词用的好,宋军虽众,各支部队却多有容易被击溃的。”
陆小酉所部兵马是公又不战而逃,江岸边这些宋军士卒登时大乱。
摧枯拉朽。
陆小酉嫌北伐立的功劳太小,有心在这次南征中多卖力,但一过长江他便意识到江南河流众多,骑兵能起到作用的战役只怕不多。
“宋军还有步卒布防于江岸,依我军刺探到的军情,南岸有四万宋军。甚至于北岸也有两万人……”
“赵溍归顺后有多少船只可载人渡江?”
溃败几乎就是在一瞬间,轻易到让唐军骑兵都觉不可置信。
“吹号!活捉贾似道!”
“还有宋军战船损失得也不少,战舰不超过两千艘,就横亘于鲁港以西的百里长江中。”
所谓“纳降如受敌,不可易也”,历代战场上有过太多诈降的例子。
“报!”
楼船剧烈地晃动起来,那是被别的战船撞到了。
“高元帅只需传令庐州,让一支骑兵南下攻破北岸宋军,可占上风。”
其实贾似道的战船在港上,骑兵根本杀不到。
就这么一场仗,反反复复地商议,生怕给贾似道一丁点机会。
“报,叛军战船上有火炮。”
“先穿练武袍。”
等到天边绽出朝阳,关德已领着内侍将一叠奏折摆在御案上。
顾不得还挤在这窄窄的木楼梯上,他抬起望筒看去,眯眼看了一会,只见江岸与长江交际之处,越来越多的骑兵出现。
但紧接着,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载上我们!”
“敌袭!”
吕文焕一指沙盘,便道:“贾似道用兵太死板,虽说江面布防要守两岸,他却也不想想,在北岸驻兵太容易被我军击溃,从而以点破面。”
他开朝会的次数并不多,隔个四五日才有一次。他平时更多的还是让臣下各司其职,遇事再召官员奏对。
“咚!”
小小的行宫渐渐开始忙碌起来。
“赵溍的人?”
“陛下怎就能十余年如一日这般勤勉。”
但宋军并不是全在战船上,江岸边还有很多步卒。
“噔噔”的脚步声中,贾似道忽然喝道:“等等!”
……
“竖旗!”
“把望筒给我。”
……
“报,叛军以竹筏载柴垛点燃,火烧我军战船!”
身后的扈从没来得及停下,撞上了他的背,为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添一丝慌乱。
“放手啊!”
今日这风是从西向东吹的,有助于唐军水师破敌,因此高长寿在今日总攻。
风迎面吹来,烈烈作响。
吕文焕眼皮一跳。
“哞……”
“……”
他希望能活捉贾似道。
陆小酉不断地喝令着,命令麾下骑兵杀向贾似道的战旗所在。
贾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