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那就是武道离我们很近很近,只是隔了一层膜,我们撕不开它,就永远找寻不到它!一旦我们捅破它,那么未来便一路坦然了!”
次身明白朱元璋的能耐,听到他这么说,越加期盼武道来历的那一天。
“对了,等徐星河养好伤,下一步是先灭混乱之地,还是先灭蛮元?”次身问道。
朱元璋想了想,道:“暂时先缓缓吧,标儿那里...哎...”
次身顿时默然。
距离朱标逝世不到半个月,天人五衰已经彻底缠身,更无回天之力。
眼睁睁看着亲儿子早逝,这对主次身而言都是一件悲痛的事。
“次身,标儿走后,该立谁为太子呢?”朱元璋问道。
次身认真想了想,说道:“我们还有六年的时间,还是把皇位交给允炆吧,这孩子仁孝,有标儿的风范,我们勤加教导,将来继承大统也是国民之福。而趁着这六年,咱们替他把所有荆棘拔掉。你觉得呢?”
“你没想过老四那孩子吗?”朱元璋想了想,问道。
次身苦笑道:“当然想过,老四那孩子像极了你我,他做皇帝没问题,只是凭他的性子,恐怕不会安分,你会放心?”
“是啊...”朱元璋点了点头,随后不再犹豫,沉声道:“那好,此事便定下来了。”
“对了,要不要给徐星河那小子加点担子,比如教导允炆?”次身问道。
朱元璋一愣,笑道:“此主意不错!”
......
徐星河从深度昏迷中缓缓有了意识,感觉身体就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被挤压蹂躏,骨头都疼。
他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房间,屋外还有人晃动。
好一会,徐星河才想起自己的处境,随后嘴角一咧,嘿嘿直笑,以他四品武修修为斩杀练气士,落下这身伤势也值了。
他试着运转内力疗伤,却发现奇经八脉千疮百孔,体内内力也极其稀薄。
不过,有一缕古怪的能量,色呈七彩,宛若霞光,正是那龙珠垂下的能量,这缕能量正在徐星河的体内流动,修补全身伤势,只不过过程较慢。
“看来要花费一段时间养伤了。”
徐星河并不意外自己的伤势,所以心情并不觉得糟糕。
“来人!”徐星河叫道。
门外暗卫听到声音,赶忙进门:“指挥使,你醒了!”
徐星河点了点头,从暗卫的眼神中看到了崇拜和忠诚,他们亲眼看着徐星河斩杀练气士,所受到的震撼可想而知,此时此刻,徐星河在他们眼中就是无敌的存在。
“徐膺绪呢?去把他叫来!”徐星河问道。
暗卫连忙去找人,很快,徐膺绪奔进房间。
“指挥使,你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徐膺绪同样激动。
徐星河问道:“我昏迷了多久?尸体呢?那名练气士的尸体可在?烈焰门宗主和两位先天的尸体可在?”
“额...”徐膺绪挠了挠头,这刚刚醒来就要尸体,难不成脑袋出了问题?
“问你话呢,愣什么!”徐星河立即瞪过去一眼。
虽然做了逆鳞卫和武功司的两衙指挥使,但徐星河不是一个忘本的人,他始终记得自己的老本行,他是个仵作,他要验尸。
徐膺绪回道:“回禀指挥使,你昏迷了半个月了,这么长的时间,以免尸体变臭起煞,尸体都烧了,不过那名白须练气士和宗主周鹏的尸体还留着,准备挂起来以儆效尤,指挥使请放心。”
“烧了?”徐星河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这么多尸体都烧了,就给自己留两个?现在想挖出来也没机会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