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起,共商大事。
高藏面色坦然的坐在上位,其余几个部族的族长依次排座。
“这样下去不行,平民都跑到大唐那里去了,谁来为我们耕种!?”
“你家仆人跑了,我家的小妾都说要去领个大唐符牌。
听到这话我等心都在滴血,那可都是我们的土地啊!”
“现在是滴血,等大唐天子走了我们还能接回来。
可是我听说大唐天子挑选了三百儒生专门管理高句丽。
这不仅要夺走我们的土地,还要夺权,这才真的要命!”
“没地,没权,这同案板上的鱼肉有何不同?”
几个部族的组长唉声叹气,纷纷说着目前的境遇。
如今虽然没有打仗,但是他们却迎来的最苦的日子。
自家的土地被国有,自家的农户成了大唐人,自己还得交税,还得赔款···
这日子过的比泉盖金或者的时候还惨!
终于有个人忍不住转头问向了高藏。
“高族长,您是我们五部的核心,部落最强,出过不少的大王,您怎么看?”
闻言,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高藏七嘴八舌的恭维道。
“是啊,涓奴部最强,高姓乃是王姓,祖宗基业,王室血脉皆出自涓奴,您可要出个主意啊!”
“泉盖金都死了,我等的物资人马全在大战之中消失殆尽,现在希望全在高族长你身上了。”
“只要高族长一声令下,我等唯高族长马首是瞻。”
看着一个个心里无比急切地族长,高藏长叹一口气,双手一摊道。
“我虽势大,能比得过那泉盖金?能赢得了大唐?”
“难道高族长眼睁睁看着祖宗基业被大唐所夺,王室血脉就此消弭?”
“我的心也在滴血,谁也不想过这般苦日子,但我能怎么办?”
他也不傻,三言两语就想说动那是不可能的,怎么也得分更多的利益。
此话一出,几人顿时沉默,有几人面露怀念之色。
“这还不如泉盖金活着的时候。”
“最少泉盖金没有亏待我等,要钱有钱,要新罗婢有新罗婢!”
“这等提心吊胆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也不知道大唐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要不反了吧!!”
高藏看着众人的抱怨,风轻云淡的说道。
此言一出。
几人动作犹如静止了一番,随即脸色顿时狂变。
有人赶紧关上了门窗,有人赶忙嘘声制止,慌张的仿佛是听见了猫叫的耗子。
片刻后。
一众人眼神飘忽惊疑不定的看着高藏,慌乱的眼神中潜藏着一丝惊喜。
“高族长,此言可不能随便说!!”
“最少不能在此地说!!”
见几人胆小如鼠的模样,高藏摇了摇头很是不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瞧瞧你们的样子。
大唐将你们的胆子都吓破了!
啰啰嗦嗦半天也没个名堂,还来这里商议什么大事!”
“这···”
几个族长的脸色十分难看,最终强忍者说道。
“我等同高族长已经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当同心同力,共同对抗那大唐。”
高藏脸色认真的扫过几人一眼,眉头紧皱。
“以往的降国,大唐会在降国任免众多的都护府,由于语言等不同,还会设立节度使。
我本是想着通过节度使徐徐图之,将都护府默默的掌控在手中。
可如今大唐天子竟然要派三百儒生亲自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