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闯入万军丛中犹入无人之境。
很快,苏定方到达了江边,遥遥看着江边的拦住的敌军,两者的距离不过四五米,双方对峙着,他们不敢上前。
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缓缓地喘息,凝视了敌军片刻。
只见敌军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盾牌,井然有序的排成了一排,拦在了前方挡住了去路,虽然在他的注视下,虽然瑟瑟发抖,但并未退去。
这不是那群乌合之众,而是全副武装的精锐军队,很可能是仅剩的皇帝身边的亲卫。
他余光又瞥向身后的士卒,他们此刻有些狼狈,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到来。
他目光又看向城楼,距离那城楼上的义慈王,只有一步之遥了。
当即些许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
终于,义慈王不再逃跑了!!
而此刻,扶余义慈目瞪口呆的看着江岸好似魔神一般的苏定方,四目相对,感觉自己脖子有些许凉意。
心中莫名的生出许多无限的恐惧和后悔,也不知道现在逃来不来的急!
“杀!”苏定方一声大喝,犹如雷霆炸响,震得前方敌军身体一颤。
乘此时机,他长枪刺入水中,霎时间江水染红,好似红墨滴入水中,但银枪重新变得亮闪,军旗被水流渗透。
他猛地抽出长枪,甩动右手一转,银枪化作不断转动的银芒,但距离太远,并未击中任何人,只是军旗带起无数的一道水珠,洒向了前方的敌军的脸上。
敌军只感觉眼前一道寒芒闪过,但随即无数的水珠泼洒在了脸上,视野变得模糊,睁不开眼,下意识的眨眼。
他们原本心中就恐惧,此刻更是慌乱,不知道敌人时不时冲了过来,有人慌乱的眨眼,又人直接用衣袖擦拭,有人闭眼胡乱的乱刺。
而此刻,苏定方以银枪为撑杆,高高的越过了他们的头顶,落向了他们的身后,半空扭腰旋转,抽刀,从他们的后颈抹过。
此时他们眨着眼终于看清楚了前方,但前方只有一根插在水中的长枪,以及飘动的军旗,但人呢?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只感觉颈脖后方一凉,渐渐失去生机,倒入了水中。
“快,快上!!”一排士卒倒下,但又无数的士卒朝着苏定方冲了过来。
苏定方故技重施,拔出长枪,甩出无数水珠,随即长枪一一刺过敌军的喉咙。
而此刻,他身后的士卒总算是赶到了江岸边。
“列阵。”苏定方一声大吼,对着士卒说道。
“是!”
下船的士卒迅速的行动的了起来,一半高举盾牌,组成一道半弧形的铁墙,另一半人将长枪从盾牌的上方穿过。
“前进!!”
“是!”士卒们目光刚毅,整齐有利的齐齐迈出步伐,弧形的铁墙缓缓向前推进。
敌军自然是不会坐以待毙,纷纷举枪冲上前来。
双方的长枪皆此在了彼此的盾牌上。
‘咚咚~’无数长枪刺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唐军的士卒脚步坚定,咬牙举盾死死的顶住敌军的长枪,不曾后退一步。
而敌军被唐军的长枪刺中盾牌,却不由忍不住的被这股力量击的后退,瞬间就露出缝隙,顿时就迎来了无数的长枪。
只听见‘呲呲’声,敌军瞬间就有人倒地身亡,还不等有人上前补充,苏定方瞬间抓住机会,长枪直指其中的露出的一个缺口。
仅仅是第一轮交锋,但敌军的缺口便越来越大,被逼的连连后退,败势以显露。
“前进!”
每一次的交锋,敌军都有无数的将士到底身亡,士气节节败退,而与之相反,唐军的士气在苏定方的带领下节节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