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摸了摸小猫的头后,这才把响了三回的电话接起来。
“哟,终于肯接啦?”
姜宴洲在电话里头哼哼,阴阳怪气地损了陈越几句,问他,“下周一能请得动您老人家出山不?”
陈越失笑:“姜院长都亲自来了,我怎敢不从?”
姜宴洲骂骂咧咧地数落他完后,端起院长的口气交代一些入职事务后,问:“瘦猴他们听说你回来了,都嚷着要给你接风洗尘呢,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哥们找个地方聚一下。”
陈越笑着说:“你定吧,这几天我都有空。”
“OK。”
在挂机前,陈越叫住了他,话到嘴边又吐不出来,犹豫了一阵才问:“你最近有和……莫冬联系吗?”
“莫冬?没有啊!他不是前些天才和你一起回国的吗?怎么,你现在联系不上他?”
“不是……”
陈越也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态。
这些年他一直把莫冬当作自己的好兄弟,虽然两人性格似乎完全不搭,但在陈越看来,莫冬是跟他相处得最舒服的一位朋友了。跟莫冬一起时,他不需要处处顾忌自己的一言一行,不必时时刻刻挂着笑脸,反而是那个受到照顾关注的人。
他常和一群朋友出去玩,去的路上成群结队呼朋唤友,热热闹闹的,等聚会结束后一个个朋友陆陆续续地走后,他看着一室的凌乱冷清,心里总是有种曲终人散的难受。这时候还留在他身边的一定是莫冬。
很多个聚会结束的晚上,都是莫冬陪他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在一个又一个的地铁站等待回学校的列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