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抬身出水,取下泳镜,转头向后看去,陈越顿时僵住了身。
他刚从水里出来,断断续续的水顺流而下,在眉弓前形成两道小水帘,浓密长翘的睫羽下的那双黑润沉默的眼睛,隔着朦胧水雾无知无觉地向他看来。看似干净的眼眸里却藏了个深不见底摄魂夺魄的黑洞,一秒就要把人连肉带骨地吸走。
陈越手忙脚乱地移开目光,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可以了,接下来……练习一下漂浮。”
十分钟后。
“莫冬,你,你先继续练,我在岸上看着。”陈越镇定地说完后,几乎是逃跑似的窜上了岸。
室内泳池的光白得通透,把周围的一切都暴露得一览无余。
陈越坐在休息椅上,听着池里哗啦啦的水声,他的目光躲躲闪闪断断续续地时不时落在水池里那人白长笔直的双腿上。
他拿过一旁的白桃冰镇汽水,一口气灌了大半,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镇压着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躁动。他深呼一口气,用力甩了甩头,好像要摆脱什么可怕的东西。
后半场,莫冬明显感觉到陈越的心不在焉,以为他累了,便说:“我们回去吧,很晚了。”
陈越根本不敢看他,呐呐应了声:“好。”
一回到家,他就对身后的人含糊地说了句:“早点休息。”就如蒙大赦般急匆匆地奔回房间。
门一关上,浑身的紧绷的肌肉甫一放松,他就瘫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裤子上面撑起的小帐篷。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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