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的麦色肌肉上已经盖了一层亮晶晶的汗,飒爽的马尾随着攀爬动作是不是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此时她已经接近很少人达到的天花板部分了。下面有不少人拿着手机录像,有的还在为她欢呼。
有一部分的壁岩倾斜程度很大,看上去几乎就是反重力的设计,所有人都为她捏了把汗,但只见她抬起左腿,直接用脚趾钩拉着身体横跨向上移动,姿势轻盈得像在岩壁上跳芭蕾。
临近终点,最后一个手点距离很远,看上去时完全不可能抓得到的,她停了下来。
就在陈越以为她要下来时,她却突然身体微沉蓄势,轻微摆动获得移动节奏,突然腿爆发性向上一跃,同时手臂配合用力地向上拉,准确轻松地抓住最后一个岩点。
人群里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
她像一只燕子一样飞下来,扬着明晃晃的笑。她个子高,一眼就看到姜宴洲,“嘿,姜宴洲,你现在才来啊,刚才你看到了吗。”
明明刚才鼓掌鼓得最用力的人就是他,但此时却板着脸,摆出一副兄长的架子来,“没大没小的,还有这么危险的动作你也敢做,上次摔断手的经历还想再来一遍是吧!”
姜夏瞥了瞥嘴,目光落到姜宴洲旁边的一个男人身上,“这是你朋友吗?”
她一双精神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过来,让陈越想到中午烈日下海上的灿烂波光。
姜宴洲伸手揽过陈越,“陈越,你哥最好的兄弟,正巧他也来攀岩,就介绍一下你俩认识认识,小夏,快叫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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