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里进行交流,经验的教导,给他算工分,算钱都可以!
曹叔啊,你的任务很重,我们的拖拉机耕田已经开始试行了,那么如何的机械化,如何的合理配置人力,这些都是学问,都是需要有人操心的。”朱传文将来的路上憋了的一肚子话朝着曹德忠说道。
华夏向来是精耕细作,但是这广袤的松嫩平原却是在告诉朱传文,原本的精耕细作行不通了,小青山的马、牛不断的朝着粮铺进行运送,拖拉机一下生产线就朝着粮铺进行配置。
往后,依托着朱家粮铺,农场式的大规模开垦才是主流,但是这一切还需要时间,还需要曹德忠去学习,研究,动员。
“是总教导。”曹德忠听着这些话,也是提笔记了下来。
“我想了想,你这边还是得抓紧培养出一些年轻人,明年吧,我送他们去美国看看,看看美国的农场是如何耕作的,谁说种田出不了人才呢!”朱传文一下子想起一个有着“禾下乘凉梦”的老人,颇有些雄心壮志的说道。
农业研究所得成立!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科班培养的人才肯定得进行,但是现在拿着野路子趟,也是一条路子。
民族根子里,口口相传的智慧又岂是课本上能学到呢!
身体力行,实践出真知,朴实的农户们只是少了些科学的总结提炼而已,论实际操作,朱传文敢说,一个老农,分分钟干爆现阶段的农学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