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啊……”
…………
同样的深夜，同样的时间。
顶着两个漆黑的眼眶，有了熊猫眼以后更显憨厚的弗兰克……以后要称呼为：惩罚者了。
全副武装的惩罚者趁着夜色，摸进了一处守卫松散的大楼。
这里是一处情报交流的地方，大量的情报掮客或亲身或拍出信任的雇佣者，每天每夜的出现在这间伪装成私人会所的大楼中。
趴在通风管道中，罚叔盯着下方熙熙攘攘，交头接耳，三两成群，又在不断变幻“队伍”的情报商人们，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里昂对他说的那些话。
“你进入了一个误区，你想找到陷害你的那个势力，关键不在于他们能通过陷害你得到什么。
应该反过来想：如果那些人不这么做，可能会失去什么。
如果你搞不清楚，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可能挡了什么人，什么势力的什么路。
也简单，去找几个情报商人，分析他们口中的每一个情报。只到找到那个你需要的。
至于，怎么让他们开口，需要我教你一下吗？”
罚叔从里昂那里得到了这个地点的位置信息。
而当罚叔出于好奇问了里昂一句：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里昂的回答也是很清奇。
“找情报商人问的啊。”
罚叔敏锐的注意到了里昂说的那个词：问。
真实情况如何，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临分别的时候，扛着一麻袋东西的罚叔还是出于礼貌和尊重多问了一句：“你，希望我留下他们的性命吗。”
在罚叔看来，这个地方之所以没被里昂这样的人给铲除掉，必然是因为里昂有相关的情报需求。
罚叔还记得一句古老的谶言。
你帮我，我帮你。
你不帮我，我还帮你。
如果我帮你你还毁我，那我就干你！
多么朴实无华的古老格言啊……
罚叔不想做那么无耻的人，明明接受了人家的帮助，没有感谢不说，还为了自己所谓的“原则”伤害了人家的利益。
那不叫有原则，那就叫不要脸。
而且……
罚叔摸了摸自己眼眶周围，稍微有些肿，还好，里昂还是收了手的。
罚叔现在可以确定，自己绝不是里昂的对手，也想不出什么打败里昂的好办法。
不过，只挨两拳就能得到整整一麻袋工艺精良，保养完好的收藏级装备，罚叔觉得太值了。
虽然因为裤腰带塞不进那么多枪被里昂打了两拳，但是人家不也没认真打么。
这种生意，还需要多多益善的好。
这样，就不用麻烦自己朋友弗瑞，让他难做了。（弗瑞：……哈嚏！）
里昂对罚叔居然问自己这样的话再次感觉到了无比震惊。
手下留情？！！
你是谁？你特么把罚叔怎么了！
“没那个必要，我要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太忙，抽不出功夫去料理他们，早就把他们弄死了。
弗兰克……哦，惩罚者！你要是能做到，尽管去做就好。”
里昂也没有做那些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他说的都是实话。
虽然曾经恼火于自己关于情报收集方面的巨大劣势，里昂也真的动过养这样一批情报贩子留作备用不杀的念头，可实际操作起来，这些人并没有里昂想象中的那么大的用处。
里昂想要振金的时候，去找过一次他们。
说倒也真说了，也没收里昂钱，只是礼貌的恳求里昂把刀从自己脖子上移开，毕竟刀刃太凉，冻脖子。
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