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怕?
心中虽是这样想,可还是有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心口,傅斯渊心中真正担忧的事情是该如何告诉季衍他不是原身。
傅斯渊下意识地捻了捻手指,却突然触到了一个金属,他抬手去看,发现刚才的触感原来是手上的戒指。
大抵是戴了太久,手指已经习惯了这枚小小的金属圆环,异物感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习惯。
这好像已经成了手指的一部分,彻底的融入骨血之中,不去看的话,好像已经不存在。
这具身体如此,季衍也如此。
傅斯渊看着眼前人那双漂亮的眼眸,还欲开口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这声音好似隔着水的栅栏,直接将他欲言的话全部阻隔在外。
季衍道:“有人进来了。”
傅斯渊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进来。”
李北推门而进,看到季衍打了个招呼:“季先生来了。”末了目光转向傅斯渊,用略带玩笑的口吻说:“你终于舍得来了,这些天差点累死我。”
季衍笑着点了点头,傅斯渊疑惑地看着进来的男人,年龄不大但发际线有些高,带着眼睛看起来挺斯文的。
这大概是原身的朋友。
李北没有发现傅斯渊的不对劲,他最近累得头昏脑涨,看到傅斯渊了就像看到亲人似的,欲伸手去拍好友的肩。
傅斯渊下意识地躲开,李北手就那样尴尬地停在空中。
两人面面相觑,李北那种眼泪汪汪的神情生生地顿住:“怎么了?”以前好歹还能握手,现在傅斯渊又进化了吗?!
傅斯渊瞥了一眼面前人,面上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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