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去给医生打电话,等这人挂了电话之后语带酸意:“你第一时间竟然和医生去说我的情况。”
而不是关注他这个新鲜出炉的二房。
季衍回应傅斯渊的是一个白眼。
不知不觉中夜幕已经降临,窗外已经是一片暗沉,这座城市逐渐的褪去平日里的喧闹,陷入了沉睡的夜晚。
这个黑夜对很多人来说注定是个不一样的夜晚。
比如说季衍。
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傅斯渊那美滋滋的声音:【我可以做二房。】
如魔音灌耳,挥之不去。
季衍怎么也想不通,出了个车祸之后傅斯渊的脑子竟然能坏到这种程度。
季总无奈又心累。
和他一样说不着的还有另一个房间里的傅斯渊。
傅斯渊躺在床上,亢奋地不得了。
他眯着黑沉沉的眸子,愉悦极了。
从今夜之后,他将迎来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自此之后,他将是季衍唯一的道侣。
他们会亲密无间,会恩恩爱爱,会成为彼此的唯一。
他到时候会亲吻季衍,还会……
傅斯渊被自己内心的想法想的激动起来。
他的血液都在沸腾,热血一股股地向上涌,口干舌燥又心潮澎湃,恨不得打开窗户去嚎两声。
傅斯渊忍不住地起身。
他眼睛灼亮,目光如炬地扫过原身的房间,又和床头柜上原身的照片对视。
傅斯渊看着原身的照片,伸出手指轻轻触上原身的脸。
他指腹一寸寸的摩挲,语气愉悦,压低了声音炫耀一般地开口:“你知道我给季衍说了些什么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傅斯渊自己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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