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提起兴趣,懒洋洋地往季衍身边走。
一只灰扑扑的爪子踩在季衍腿上,接着其余三个爪子也踩了上来,毛茸茸的头低着嗅了嗅,屈尊降贵般喵了一声。
蓝猫瞳孔骤圆,欲伸出爪子探进杯子里,被傅斯渊眼疾手快地捏着后颈肉拎走。
傅斯渊把猫抱了起来,捏着后颈肉放到自己腿上,教训般地轻轻拍了拍那圆乎乎的毛脑袋:“不许把你爪子伸进你父亲的杯子里。”
蓝猫缩着耳朵:“喵~”
声音很低,娇声娇气。
傅斯渊捏着那毛茸茸的爪子,沉声开口:“季心心,要尊重你父亲!”
他五官凌厉长相硬朗,脸上没表情的时候看起来挺能唬人,声调沉沉开口时有种威严而又冷硬的气势,仿佛真是个十分注重礼仪的封建大家长在教训自己没有礼数的孩子。
季衍:.
他看得一愣一愣的。
蓝猫被捏着后颈肉恹恹地趴在腿上,放软声音长长的喵了一声。
傅斯渊严肃而又古板,不留情面:“听明白我说的话了吗?”
蓝猫:“喵~”
傅斯渊语气冷硬:“季心心,你不要撒娇,不能对父亲无礼!”
蓝猫蹬着蹬腿,生无可恋:“喵~”
季.猫孩子爸爸.衍:.
倒.倒也不必这样吧。
他伸手将蓝猫从傅斯渊手里解救出来,抱着摸了一把,手掌陷入光滑如绸缎的皮毛中,好笑地看着傅斯渊:“它就是一只小猫咪而已。”
猫咪能懂得什么叫尊重?
它就单是好奇。
傅斯渊看着自家道侣抱着猫,言语之间满是维护的意思,唇瓣动了动欲要说些什么,又看到青年对着他笑,便别开眼语气生硬:“你就是维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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