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言谕把我看得比什么都重,奶奶一定希望我能幸福,我想不出还有谁会比言谕更周到,不过他还是不肯跟我住在一起,奶奶你得帮我劝劝他。”
周言谕就知道沈熹一开口就没正经话了,于是又补充了一句说:“不是我不肯跟他住一起,他睡得浅,我会吵到他。”
“奶奶,他这是借口,反正奶奶你得帮我做主。”沈熹耍赖皮地道。
“你如果想要我跟你一起住,除非你没有了起床气的毛病。”周言谕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道。
说到“起床气”,沈熹有些心虚,他起床气很重,因为若是没睡好被吵醒头会很痛,然后就一直不想讲话,其实周言谕都知道,所以才会这么说,有几次周言谕的床被朋友占领,深更半夜他宁愿待在书房里看书,也不会跑去沈熹家借床睡,原因就是在此。
沈熹不说话了,沈奶奶看看沈熹,又看看周言谕,不禁好笑地道:“还当你们要宣布什么事,如果只是这件事,那奶奶我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沈熹和周言谕再度异口同声,他们不禁彼此对视一眼,然后再看向沈奶奶。
“小谕说要照顾熹儿一辈子这句话从十岁起就开始说了,说到现在二十八岁,也已经十八年过去了,至于熹儿,你被小谕宠上了天,你奶奶我为你的亲事操碎了心,不过也真没见谁能做得比小谕更好,只是小谕,奶奶还是要再问你一句,这件事,你真的不后悔?”
周言谕摇头,定定地道:“永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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