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像我这样的西方人没有这根神经,而且如果这样就毁了他心目中的完美,那么反而让他尽早挣脱出来。”
沈熹闻言并不意外,笑着说:“我能理解,也能接受,所以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不过大概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所以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那如果,他一直都不开窍呢?”克里斯蒂又问沈熹,指的当然是周言谕。
“不会的,他是个最值得付出的人。”沈熹的视线转向周言谕,轻轻地说:“当他感受到了以后,必定会想方设法回报我,因此,我从未担心这一点。”
第58章 五十八 道喜
另一边,周言谕也被老同学包围了起来,别看周言谕总是不动如山的表情,但是他在大学时人缘非常好,一开始不熟悉他的人会觉得他拒人千里,可是熟悉起来以后,人们总是尝试挑战怎么破坏他那严肃的表情,有人实践多次依旧失败还专门去问沈熹周言谕是不是面部神经坏死过,否则怎么能把表情板得那么牢固,怎么逗他都能纹丝不动。
沈熹却知道周言谕那是胸有邱壑虚怀若谷的表现,他凡事点尘不惊,笑点又奇高无比,反正连他都没研究出来到底周言谕的笑点在哪里,加之小时候的周言谕经历过一场巨变,这之后就再没什么事能让他悲伤生气和发怒的,只要不涉及生死,再难的事都有解决的办法,这就让他养成了波澜不兴的个性,这世上除了沈熹的病情之外,大约是没什么会让他的心绪产生波动的,就是这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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