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沛南如坠冰窖,手脚冰凉。他的理智在一瞬间崩塌陷落,他觉得呼吸困难,背后冷汗直冒,只能倔强地解释:“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过!”
“没有?”霍斯尉疑惑地看着他,凌乱的头发无力地耷拉在他的前额,碎发显得他良善,也只是显得他良善而已,“那我是瞎了吗?怎么你们搂抱在一起,我怕是去迟一会儿两个人恐怕都要亲在一起了吧?”
“我说了没有!没有就是没有!”司沛南急了,蹙着眉解释,音量微微有点高。
霍斯尉看他那副着急的样子反而不烦了,温情脉脉地看着他,就这么看着他笑。笑得人发慌,司沛南宁愿霍斯尉对他恶语相加也不想看见他这副样子。
两个人一站一躺,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霍斯尉突然间出了声。
他说:“你走吧。”霍斯尉很平静,就像那个疯子从来都不是霍斯尉一样,他随心所欲他随意散漫,但这次他也是真的很失望,他已经不怀期待了。
司沛南会走吗?霍斯尉在心里想了这个问题很久。会走吧,毕竟没有谁能一直陪着谁从头到尾,难道不是吗?霍斯尉又笑了,他就像撒癔症一样,将右手上的针头一把拔掉。鲜红的血珠开始回溯,从他的手背流出。
司沛南终于慌了,跌跌撞撞地跑向门口,企图叫来护士和邵闻宪。但霍斯尉偏偏就觉得是他刚刚说的那番话验证了,你看吧,你说过要留在我身边陪我多久,现在听了我的话还不是拔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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