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霍正军也愣住了,要知道霍正军已经很久没有听过霍斯尉管他叫爸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怎么了?”霍正军情绪平静了一点,拿腔拿调的问他。
霍斯尉笑了一声,从茶几抽屉里拿了一包烟,拆开,点烟,咬进嘴里。他眯着眼睛吸了一口烟,整个人的状态很放松,他接着说:
“我不知道您在我这儿安了多少个眼线,打着照顾我的幌子也好,保护我的安全也好。都不需要,我二十好几了,我不是个废物。”
烟圈被他吐了出来,一圈又一圈的,然后消散。对面的霍正军显然很生气,但霍斯尉又说话了:“您甭生气,听我说完。”
霍正军也真的没有出声,在对面静静的听他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大概是因为霍斯尉的那声“爸。”
“这件事原本是瞒着您的,因为的确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也不想让您老人家费心费力,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到底还是让您知道了这件事儿。”
霍斯尉难得的有些许惆怅,一根烟抽了一半了,1/4都是风抽的,剩下1/4是他抽的。
“我不知道这个告诉您的人吧,是想挑拨离间我们父子的关系。”说到这儿他思索了一下“我们关系也没有可挑拨的余地了。还是说想要有别的目的,都无所谓,但是他跟您说漏了一件事儿。”
“爸。”霍斯尉又叫了他一声。
霍正军身子坐直了,表情严肃,他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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