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把你抱上来而已,我有那么畜生吗?”
司沛南看着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霍斯尉:“……”他双手插在腰间,一脸的无可奈何,想说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被气得够呛,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宝贝你难受吗,要不要让邵闻宪过来给你看一下?”
“哈?”司沛南还以为他会说连夜带他去邵闻宪的医院,司沛南笑了一下,实在是真的没想到霍斯尉这么霸道。司沛南的身体他自己了解,他摇了摇头:“不用,等会再吃包药就行了,我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
霍斯尉堪称捕捉信息第一人:“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司沛南知道霍斯尉的意思,默默咽了一口气:“以前生病也是这样过来的,且生病前一天没有跟别的男人在床上胡来过!”一段话说完脸上都红透了,霍斯尉狡黠一笑。
逗人算是逗人,药还是得规规矩矩的去煮了喝。霍斯尉随便冲了个澡,冲完就下去给司沛南冲药。又怕水多药效差,又怕水烫司沛南烫着,老老实实地等了好几分钟才端上去给司沛南喝。
喂他喝了药,又喂他喝了点儿热水,司沛南累得不行,昏昏沉沉的且算是睡过去了。霍斯尉也算了松了一口气,晚上搂着司沛南睡就跟搂着一小铜炉似的,特暖手,不过听起来还挺心酸的。
司沛南这病也没持续多久,霍斯尉双休没什么事儿,在家里亲力亲为,照顾了司沛南好几天,把感冒彻底扼杀。
不过这些日子的雪是下得越来越大了,从最开始的零星小雪,到第二天的稍微多了一点儿的雪花,后来几天是越发大了,几乎能和谢道韫的“未若柳絮因风起”相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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