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心,笑了笑。
司沛南不想打扰霍斯尉睡觉,自己这些日子睡得实在太足,连走路都有些虚浮,实在是觉得自己得出去透透风了。
好在浴室与卧室隔了好些距离,再加上浴室的隔音极好,司沛南冲了个澡,认真地洗漱了一番。浴室阳台的落地窗连着与山脉遥遥相望,司沛南掀开窗帘的那一瞬间险些被突然间落入眼中的亮色闪了眼睛。
雪山一如几天前刚来的模样,司沛南仿佛已经感受到了窗外的冷冽,双手捧着伸到面前,呵了一口气。
换了一身衣服,探着头看了一眼熟睡的霍斯尉,悄悄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终于下了楼。
长白山是今年来的热点旅游景点,尤其是每年八月份那一阵,更是人来往络绎不绝,周边甭说五公里,隔了五十公里的客栈酒店大大小小的民宿都能住得爆满。但一到了正儿八经寒冷的时节了,跟热季那简直是泾渭分明,可谓是千山鸟飞绝。
司沛南撇撇嘴,对于霍斯尉的决定和他的随性,是觉得又荒唐又喜欢。
“嚯哟,三天了,终于能见着一个活人了。”踏着木制阶梯的脚步声沉闷又稳重,司沛南到底是惊扰了楼下正在逗八哥的那个男人,也就是客栈的主人,孟琛。
司沛南听了声,略愣了一下,抬眼望去,那个男人正落座在一楼大厅里那红木长沙发上,红木硌人,上面垫了好几层软垫还有看上去花里胡哨,但是定睛一看却又极具少数民族风情的波西米亚毛毯。
他穿着长靴,手撂在沙发旁边的八哥站着的鸟笼架子上,慵懒又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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