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护目镜都是因进了屋子起了雾才摘下来的,其他地方愣是没多露出来半点儿。
司沛南看了一眼就觉得没意思,继续逗他的八哥去了。反而是霍斯尉朝着司沛南那边多看了几眼,那一行人虽说都是情侣,但他分明看见打头的那个男人带着的女孩儿看了好几眼司沛南,霍斯尉眼神不善,但没有说话。
前面的男人似乎是注意到了霍斯尉的眼神,朝他看了过去,末了,握住女孩儿的那只手往下扯了扯,女孩儿终于收回了眼光。
登记很快,加上婶婶热络,一时间冷起来的气氛又热乎了起来,拉着四名年轻人问东问西,原来是从北京过来的四名年轻人,都还在上大学呢。霍斯尉挑了挑眉,只觉得巧。
对方看起来兴致缺缺,婶婶也不好拉着人家多问,遂给了房卡,又加入了让霍斯尉写春联的阵营。
刚刚跟霍斯尉对视的男人带着女孩儿明显落后了前面朋友一步,女孩儿挽着男人的手低声冲他说着话,嘀嘀咕咕的,男人没怎么听清,侧着头低声“嗯?”了一声。
女孩儿一把扯下口罩,这下说话倒是口齿清晰了起来:“我说,那楼下逗着鸟的男人好像我小舅舅。”
“你小舅舅不是还在国外念书吗?回来了?”
“我也不清楚,只看了那么一眼,觉得像又觉得不像,小舅舅好像没有这么温驯?”女孩儿偏着头看向男人。
楼梯正拐角了,男人回过了头,凝眸看了一眼正仰着笑逗鸟的青年,揉了揉女孩儿的头:“你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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