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办的挺……瓷实。
刚接完电话就跟司沛南说了这个事,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回一趟北方。司沛南听了之后愣怔着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发什么呆,霍斯尉往后仰了仰脖子,看见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先起了身将行李一一收拾。
过来的时候还挺热闹,现在临了告别的日子,却只剩下一人一鸟。霍斯尉一边办理退房一边打趣他:“要不跟着我们走了算了?”
孟琛抬了抬下巴,示意二人看向柜台后面:放着一个通体黝黑的行李箱。
司沛南讶异道:“你要走?”
孟琛点了点头,眼神却看向远方,不疾不徐地说:“我已经待了够久了,是时候该出门继续漂泊了。”
司沛南眼里的惊诧神色越发浓厚,霍斯尉却习以为常,轻笑一声:“保重,回见。”别的多余的话也就没有了。
倒是他们最后走的时候,孟琛的眼神终于收了回来,在司沛南身上反复打量了好久,压低了声音问他:“他又能在你身边呆多久?”
霍斯尉脚步微顿,凝视着孟琛,他说的话戏谑又带着几分认真。
“大概会很久。”霍斯尉淡淡地说完,司沛南正往后看与他拉开了一点儿距离的霍斯尉,后者对他微微笑了笑,司沛南站在原地就那么逆着光等着他向他走来。
来的时候是谌斯麒送过的,走的时候也是谌斯麒开着他那辆军用越野过来。相比于第一次的剑拔弩张,这一次算得上是和平相处,两个人之间的交流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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