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枷锁。他的头还是很疼,这是他撒癔症的前兆,他的嘴角泛起苦笑,可他控制不了,或者说越克制,爆发地越狠。
他生来就不是性情温良的人,处于长时间情绪随意临界爆发的人一旦忍耐下一次的爆发只会愈演愈烈。霍斯尉深谙其中的道理,拜托了那些人他终于得以清净。
霍斯尉不再勉强自己,吐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座椅,半躺在驾驶位上,把旁边的窗户打开了一半,而外面时不时传来一阵低骂声,仿佛是与霍斯尉刚刚的骂声的相呼应,霍斯尉没想那么多,手枕在脑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没有用。
地下停车场过一阵就亮起一阵灯,闪得人眼花缭乱,让他眉头紧锁。以及车的鸣笛和引擎声,让愈加烦躁,在狭窄的空间里绷紧了自己的腿。手肘一动,正撞上不小心从口袋露出的手机,他的手肘被撞得生疼。于是他把怒火撒在手机上,狠狠地按着关机键,一瞬间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竟然荒唐地将手机用力掷出窗外,带着一股子狠劲与决断。
可窗户是关着的,邵景轩特地装的防弹玻璃。手机与玻璃窗均发出一声巨响,手机顺着窗沿往下坠落,安静地伏在西装边角耷拉着的那块地方。
霍斯尉凝眸看着手机,车里没有灯,或许他看的不是手机,而是那处黑暗。他紧紧盯着手机,倏然间又收回了目光。
熟稔地将那包没拆封的利群从身旁拿了过来,没有拆,而是直接用打火机燎了边角,从焦黑的纸壳角里抽出里面的烟支,用火机点燃了,叼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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