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来找霍斯尉玩几天,实际是老爷子的意思,因为有风声,贺行要过来。但霍老爷子与霍斯尉的之间的秘密会议,并没有几个人知晓,甚至霍正军都不知道。
因此也就凑了这么一桌扑克。
“你说那个贺行要过来,他过来做什么?”邵景轩眉头紧皱,目光一转看向霍斯尉:“该不会是因为你吧?”
霍斯尉跷着二郎腿,半边身子陷进了沙发里,他睨了邵景轩一眼:“嗯。”了一声。
“啊?”
“啊?”
两道疑惑的声音同时响起,另一道来自司沛南。贺行的“恶行”邵景轩添油加醋地对司沛南已经说过了,将寿宴的事也说过了,因此司沛南对贺行这个人也有了初步的认识。
“啊什么啊?”霍斯尉目光往他们俩身上扫过,邵景轩和司沛南都端坐在沙发上,两个小鹌鹑似的看向他。霍斯尉眉头微蹙,向司沛南招了招手,随即拍了拍自己身边,司沛南心领神会坐了过去。
邵景轩面目铁青。
这种话题司沛南参与不进去,他也就安静地在一旁听二人讨论。
“贺行睚眦必报,他老子刚升了官,现在是公安部部长了。”霍斯尉将司沛南的手拢进手里,低着头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他的手指,“按理说早就应该升了,但是一直被打压着,一来是因为同样是功勋世家,贺家太过招摇。”霍斯尉轻笑着摇了摇头。
“我知道升的事,我爸跟我说了,调令也就在这几天。”他思忖着,贺家做事的确过于张扬,尤其贺行,当年霍斯尉在的时候,只有贺行能跟霍斯尉比肩。但霍斯尉却不是恶贯满盈严格意义上的恶人,他是脾气极差目中无人,但从不草菅人命,心中自有一杆秤,所以霍家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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