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瞅着两人,以为要讨论会场宣传的事,往后落了几步。
司沛南乍见霍斯尉出现在身旁,被吓的往旁边岔了一步,被霍斯尉及时用手捏住了胳膊。
司沛南看向他捏着自己肩膀的手,面色不虞:“我又没有摔倒,你捏着我做什么?”
听了这话,霍斯尉慢条斯理地放了手,身为始作俑者一点儿愧疚之心都没有,甚至故作无辜地看着司沛南说:“我怕你摔倒。”
司沛南掀起眼皮只看他一眼,心说,我要是摔倒也是你吓的。
霍斯尉一哂,在司沛南身边不说话了。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司沛南是非常认可的,就比如现在,五百多个红色塑料凳活像五百多大花儿似的,还是那种长的特别规整的花儿,整整齐齐的。
“这摆凳子的是不是有点强迫症?”霍斯尉在一旁看着凳子恍惚间似看到了霍正军整军现场,拧着一双眉有些许一言难尽。
陈小木跟着两位站在广场的发言台上终于得了空插了一句话:“是消防队员们整理的。”
司沛南倏地就笑了:“难怪,他们做事很周到。”
“我做事就不周到了?”司沛南骤然间听到身边传来这么一声质问,不禁愕然了片刻,身后的陈小木也张了张嘴“啊”了一声,然后就看见司法局那位年轻的副局长看着自家的副检察长低声质问,陈小木咽了咽口水,眼观鼻鼻观心自觉地往后又落了几步。
司沛南不说话,抿着唇看着广场上来来往往的同事以及陆陆续续过来的人民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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