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灌了一口水,活像是灌酒。
中午是吃食堂,难得服务中心还开设了食堂,检察院和司法局活动完得早,司沛南和霍斯尉已经带着人过去吃饭了。霍斯尉看了几眼司沛南,后者离他几米远,他却仍然能看见他眼角微红的余韵。
司沛南打完了饭率先找了桌子坐了下来,这边的食堂边上都是四人坐,中间是长椅长桌,能坐得下七八个人。
司沛南往哪儿一坐,后面检察院的就跟在身后准备过去,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霍斯尉直接长腿往里一跨,坐了进去,手里的餐盘倒是稳稳当当,一粒米都没洒。
司沛南没看他,那脚步声和身上带着的草木香像隽永留存在他身上了,他有时候心想,霍斯尉百年之后,是不是连骨灰他都能一眼认出来,所以他知道对面是霍斯尉,他偏不看他。
因为他没忍住鼻尖一酸还是掉了眼泪,一抬头就能被霍斯尉抓住端倪。
陈小木和佘琛一行人端着盘子过去的脚步硬生生被截断,两路人马对视一眼,纷纷找了另外的地方,检察院的人和司法局的坐在了一起,像极了两个单位团建。
总之,两位领导谁也没敢去招呼。
当然,也有人例外——
“沛南,副局,你们都在啊!”来人正是热情的消防中队中队长,后面领着言笑晏晏的指导员,两个人往霍斯尉和司沛南身边,一边一个,正好两两凑了个整。
“哟,可巧。”霍斯尉同两位打了个招呼。
司沛南不得已不能再埋头苦吃,只能抬起头来与两位打了个招呼,笑了笑:“你们的事儿忙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