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点了几串辣椒、千叶豆腐,还有烤茄子。
钟不云提议:“喝酒吗?”
四个男人吃烧烤,不喝酒岂不是说不过去。
向溱是想拒绝的。
主要是喝了酒的叶矜他根本招架不住……虽然叶矜未必会对他说什么,做什么,可单单是看着他,就叫他难以克制。
可叶矜同意了。
“好啊,白的啤的?”
“江小黑?”钟不云提议,“这个天喝啤的也太伤了。”
叶矜欣然同意。
服务生端来两瓶江小黑,是一种白酒,特色是每瓶酒的封纸上都有一些鸡汤或者煽情语录。
叶矜和向溱分一瓶,钟不云和方难水喝一瓶,等不够再添。
“烤鱼来了!稍稍——”服务生端着一锅烤鱼,放到四人中间。
叶矜有些意外,向溱和钟不云不是已经吃过一阵了吗……
向溱给钟不云使了个眼色。
钟不云挑眉,只得解释:“向溱去接你的时候我们刚开始吃,刚好方方晚饭也没吃,就点了个烤鱼,你能吃辣吗?”
叶矜笑笑:“能吃一点。”
“那就好,点的微辣。”钟不云意有所指地说,“这还是向溱第一次带人见朋友。”
向溱:“……咳!”
钟不云装没听见,殷勤地给叶矜倒上一小杯白酒:“他这人吧,特呆,母胎单身二十多年……”
向溱咳得脸都红了,钟不云还在瞎几把乱讲。
他在桌子下踹了钟不云一脚,这人终于安分,话锋一转讲了句人话:“单纯的人当朋友再合适不过了,是不是?”
“……”叶矜扬了下唇角:“确实。”
钟不云端起酒杯:“先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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