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吗?是他黏着我不放,我压根就没碰过他。”
向溱偏头,犹豫一问:“你们没……”
钟不云捏捏眉心:“没上过床。”
羊枝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
“滚。”钟不云脑壳都疼,“这小鬼心思多着呢,昨晚不是喝醉了?今早一身吻痕地在我床上醒来,叫我负责。”
向溱:“你酒后乱……性?”
钟不云拖了个椅子往上一靠:“你昨晚又不是不在,你喝三瓶白的还能硬?”
向溱:“……”
无论多少次,他还是不习惯钟不云这么直白的交流。
羊枝好奇了:“那怎么回事?总不能他把你乱了吧?”
钟不云呵呵一笑:“他用吸管给自己吸出来的吻痕,要不是去看了下客厅监控,我差点就信了。”
向溱:“……”
羊枝竖起大拇指:“牛逼啊。”
“他住你家?”
“小孩离家出走的,那天下雨,可怜兮兮地蹲在垃圾桶旁边。”钟不云幽幽一叹,“我一心软,就给带了回去。”
向溱画完最后一笔,摘下手套,关掉数位屏:“为什么不报警?”
“他不愿意,我从他手机里的外卖地址知道了他家——”
钟不云说到这的时候,瞥了眼楼上,声音放低了些:“我一个人去的,想让他父母劝他回家。”
听到这的时候,羊枝和向溱都知道结果会不太好,钟不云眉头蹙得太深了。
“他后妈给我开的门,根本无所谓他的死活,他爸也一副爱滚滚的态度,估计是觉得又不听话又累赘,也不想管。”
向溱沉默几秒:“他亲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