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刃有余地和向溱说话,“贵重物品我暂时还不起。”“不贵的。”向溱补充道,“也不用还。”叶矜没接他后半句:“好——那我期待了。”这一天过得很寻常,向溱做了顿晚饭,叶矜吃得很慰贴。
本来他要洗碗,但向溱坚持不给,说自己已经退烧了,可以做家务。叶矜无奈,拗不过他,只好在一旁陪他说说话。晚上还是两床被子一起盖,向溱分被子睡的愿望完美落空。叶矜很会卡着点得寸进尺:“我想挨着你睡,暖和。”向溱拒绝不了,只好在不断升高的体温中去会周公。所以一直到睡前,叶矜都没等到向溱的礼物。直到第二天早上,叶矜还没完全醒,只隐约感觉身边有动静,他闭着眼睛问:“起这么早?”是向溱的声音:“嗯……今天下午还有些工作,晚上有场晚宴,会回来得比较晚,你叫外卖吃可以吗?”叶矜趴在枕头上,偏头去看向溱:“没关系,我今天也要出门。”向溱顿时紧张了:“去哪里?”叶矜没说话——可能要跟你去同一个地方。向溱还以为他不喜欢这样被刨根问底,只好不再追问:“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我——”他虽然担心,但也知道不可能完全防住所有风险。前世……前世的今天没出什么事,应该没什么问题。向溱还是有些不安,走之前犹豫地帮叶矜掖好被子:“别去人少的地方行吗?如果有些人拿你父母的事引你,就算不跟警察说,也先联系我好不好?”叶矜哑然失笑:“好——听向先生的。”向溱耳根一红:“我煮了粥,起来记得喝一点——”叶矜撑起脸,打量了一番向溱的穿着:“向先生今天好帅。”因为今天要去的场合比较正式,向溱里面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外面套着一件棕灰色的长款大衣,显得成熟了几分,又带着些许青年的纯净感,很有魅力。“是……是吗?”向溱耳根一热,他最受不了叶矜一会儿叫他溱哥,一会儿带着笑意唤他向先生——实在是有点羞耻。“真的,我要是女生,都想叫老公了。”向溱:“!”一大清早就玩暴击,干脆把向溱煮熟得了。他满脑子都在反复回放那句‘老公’……出不来了。钟不云的历届情.人都喜欢叫他老公,向溱还亲耳听到过几次,当时并没什么感觉,只觉得一个男人叫另外一个男人老公怪怪的。但如果这个人是叶矜的话——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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