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已是了然,不用再问都知道答案。
他心脏为不可见的缩了缩,有些疼,还有些酸软。
向溱还是交代了:“为你求的……”
叶矜失语片刻,然后像寻常一样去逗向溱:“没求个双份的?初恋可不能落下。”
向溱红了脸:“矜矜!”
要不是还在庙宇前,太过亲昵有失庄重,叶矜真想直接吻上去。
把向溱按在墙上吻到窒息,明明有反抗的能力,却傻乎乎的不舍得动手,由着他为所欲为……
方难水跨过台阶,第三个走出来:“你们好了?”
向溱被叶矜的眼神看得难为情,方难水出来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连忙回应:“嗯,我们好了。”
叶矜按捺住罪恶的心思,转身朝方难水笑了笑:“钟哥呢,没和你一起?”
方难水撇撇嘴:“谁跟他一起。”
明明说不信佛,结果钟不云这么久都没出来。
他不仅把佛像挨个拜了个遍,态度还十分虔诚认真,也不知道在求什么。
羊枝和羊玥都出来了,两人求的都简单,一个求学业,一个求健康。
大概是跟姐姐说开了,这会儿小姑娘终于不那么沉闷,开始说说笑笑的,也很礼貌,矜哥、溱哥叫个不停。
向溱有些不自然,他都快习惯了叶矜用暧.昧地语调称呼他为‘溱哥’,这不仅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这两个字,还是正儿八经的尊称。
这么一对比,就更显得叶矜口中的‘溱哥’,狎昵又缱绻。
钟不云最后一个出来,他一如平常,笑得很不正经:“继续往山顶爬还是回去?”
羊枝看了眼时间:“回去吧?歇了这么会儿身上的汗都凉了,容易感冒。”
“行,中午去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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