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个男的呀,我怕什么…… 你想多了……”
唐远越说越小声,最后根本成了蚊子哼哼。他一米七五的个子本就比桑青时矮很多,头往下一低,从桑青时的角度看去真是一点脸都不露了,只剩一个乱蓬蓬的发顶,每一根头发丝儿都看着怪可怜的。
但也得有人可怜。
桑青时不是那个人。
他分明比先前更烦燥了,讲不出原因,道不明理由,十分地搓火儿。
他心想说不定唐远巴不得陪几个 “很漂亮很有气质” 的女客人喝酒,巴不得能遇上个别有用心的女的,趁机搞点什么名堂。他以前怎么会觉得唐远单纯?
怎么会觉得他纯。
怎么会因为一个人的外表,忽略了是男人都有的劣根性。
只不过他们不属于同一种男人罢了。
解释给桑青时听,也算安慰自己了老半天的唐远最后还是绷不住,放弃了挣扎。他偷偷抬眼看桑青时,又被那英俊也不顶用的臭脸吓得收回视线,揪着裤管像小学生跟老师道歉一样开了口:“桑先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桑青时没有回应,良久唐远都只敢盯着他黑色皮鞋的鞋尖。
就当唐远以为桑青时不准备再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蓦地听见他开口:“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下楼去把这的工作辞了。”
唐远愕然抬头,见桑青时又恢复了以往的面无表情,眼神却更不可测,没底气地拒绝道:“不行,不能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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