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个九皇子一眼。
上轿之后,沈摘才将快要睡着的许以星扒开。
许以星揉着眼:沈摘?
沈摘沉默了一下:你认识我?
嗯许以星嘟囔了声, 又闭上了眼睛。
脑袋一歪, 又睡了过去。
沈摘微不可闻地叹了声,双臂收紧,换了个姿势,让小孩儿在他怀里坐得更舒服一点儿。
怀里的小孩儿软软的一团,暖暖的, 体温有点高。但是沈摘没带过孩子, 以为所有的三岁小孩都是这个温度,就没有放在心上。
许以星也没放在心上。他觉得这是灵魂和身体融合的应激反应, 睡一会儿便会好的。
直到半梦半醒间, 他感觉到有人在摸他额头。那人手心烫烫的, 很舒服。
许以星眯着眼蹭了蹭。
沈摘的声音却不似他手心那样温暖,又冷又急的:怎么回事?
殿下恕罪!有人扑通一声跪下,奴婢半夜起来想为九皇子小皇帝掩被子,但是一摸他额头,就发现小皇帝体温极低
好端端一个小孩子给你们照看,你们就是这样看的?
奴婢失职!
接着就是一阵责骂求饶和推搡。一个和蔼的声音响起:世子殿下,让下官看看小皇帝。
沈摘像是微微让开了,搁在许以星额上的手拿下,只是许以星感觉到他的头还枕在沈摘的腿上。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得撑不开。
有人给他诊脉,过了一会儿,那人道:禀告世子殿下,小皇帝只是受了惊,再加上吹了夜风,所以着了凉,吃几剂药便好。只是
沈摘道:有话快说。
只是小皇帝之前补充未够,身子骨不太好,且听说出生时便不足所以可能落下了病根。
许以星感到抚摸着他头发的手指微微一抖:什么病根?
体弱多病,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夭折。需精心照顾着,不可再受惊吓。
沈摘微微一顿:我知道了。
等房间里没有那么嘈杂了,沈摘才道:去查,给我查。一个皇子,怎么可能先天不足。
黑暗中的空气传来一声回应:暗卫遵命。
等等,再去查一下小陛下的母妃在哪。
是!
沈摘坐回床边,看了看许以星略显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