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魔光佛光, 自观他观, 邪正混杂。朕就想,大邑的国禅寺是不是应该大修一次了?
国禅寺是大邑最大的佛寺,也是皇家佛寺,一直香火不断。但先帝荒唐不事国事,国禅寺就逐渐冷落了。
沈摘听了,道:陛下做主意便可。臣都支持。
许以星一笑:朕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沈摘笑了:这江山都是你的。陛下很聪明,将来不需要我,也能治理好大邑。
宛若叹息,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可未必。许以星一手轻轻抚过沈摘后背。
沈摘对他从来不设防,只是面对他这样透着亲密的动作,心里各种想法掠过,让他口干舌燥起来。
殿下好好休息。许以星收回手,眼里迅速拂过笑意。
沈摘被他的笑勾的身体一紧,热得不像话,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眼前一黑,倒了下来。
许以星接住他,放平到榻上:有点重。
做完这一切,许以星躺到里侧去,闭眼前还心想,今晚怎么这么热?
夜风从窗户吹进,带来一阵异域风情的花香。
一处破落的小屋,许以星猛地睁开眼。
他坐起身,环视四周:我被贬为平民了?
这里的门窗都关上了,密不通风的。许以星有点闷,走到窗口边,支起了窗。
怎么不见沈摘?许以星望着窗外墙角一株开得烂漫的花树,刚掠过这个念头,就忽闻身后异动。
谁!
许以星喝道。
来人稳稳接住他一记手刀。
一只手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另一手握着他的手牵制住许以星脖子。
许以星闻到了那人身上的气息,心稍稍放了下来:沈摘?
那人却不答。
温热的唇从许以星的耳垂,一路落到他的颈边。
他的吻明明并不冰冷,许以星却莫名嗅到了危险。
沈摘语气低沉:小陛下为何又逃?
他逃什么?
许以星还未说话,就感觉到沈摘在他颈边按了下,他就身体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