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疏雨心中便清楚了,定是岑闻见自己不同意,转头去磨了冬云。
疏雨也不急,她缓缓穿好衣裳,便朝着浴房走去,路过守门的冬云,还特地叫她不要出声。
这会儿,疏雨站在岑闻身后,手搭在浴桶边,面色平常地问她:“不是与你说等明日么?”
岑闻讪讪地说道:“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说完,看疏雨没甚么反应,她赶忙伸手搭在疏雨手上。
眼里带着一股子水汽,岑闻抬头看着姐姐,讨好地问道:“那…不如姐姐替我沐浴罢?替我擦擦背,行么?”
疏雨听了,去旁边架子上拿了擦背的布巾来,替她细细地擦过。擦到腰间,疏雨弯下身子,几绺头发就垂落到岑闻肩膀上,被潮气打湿了,随着她的动作,在肩上游移。
疏雨没使多少力气,一擦到腰眼,岑闻便觉得痒得不行,直往旁边缩。
垂眸看着岑闻,疏雨轻声问道:“不是擦背么,躲什么?”
“痒…”岑闻轻轻说着,腰是往旁边躲去,但眼神还黏在姐姐身上。
疏雨听了,颔首说:“好,那我重些。”说罢,便加了些力气擦着岑闻背后的肌肤。虽是使了些力,但还有仔细避开腰后起疹子的地方。
这会儿便舒服了,岑闻泡在热水中,放松了心神。疏雨利落擦完背,出了些汗,她嫌浴房里热,又嫌褙子又碍事,便把长褙脱了下来,里面穿着抹胸和下裙。
她去旁边拿了澡豆过来,将手轻轻划过岑闻肩膀,对她说:“转过来吧。”
岑闻应声转过来了,可是脸有些红,这脸是热水熏得,那耳垂是为甚么红的,那大概就和热水没关系了。
疏雨在岑闻锁骨下擦拭着,不一会儿澡豆边溶开了些,便将澡豆涂抹在了胸前和手臂上,那手划过手臂,胸乳,又到了肚腹间,在腰际轻轻搓着。
岑闻舔了舔嘴唇,舒服得眯起眼来。她向后倒去,身后就是弯着腰的姐姐。姐姐低着头,给她擦洗着,澡豆已经完全溶开了,散出一股白檀香气来。她轻轻嗅着,只觉得这味道蔓延到了姐姐身上,这么想着,她便靠到了疏雨手臂旁,落下个轻吻在疏雨臂内,那处肌肤软热滑腻,她鼻尖靠近了细细嗅着,感到有一股燥热从胸前散开来。
她手指攀上了姐姐的手臂,顺着手臂一路滑到手指上,将疏雨心无旁骛擦正为她擦洗的手拉了上来,放到了自己胸前。睁着一双浸满水汽的眼睛,岑闻看着疏雨,呵出一口热气,对疏雨说:“姐姐,你再好好洗洗这里。”
疏雨听了这话,轻笑出声来。她清楚岑闻甚么意思,可她就是装作不知。一是确实怕岑闻在这里闹起来又着凉,二是…自己心里确实还生着气。
疏雨只当不懂,敛眸擦拭着她的胸前,在边缘打着转,动作轻柔,但手指只是轻轻撩起水来泼过乳尖,并不直接去碰。
洗完了胸前,便向下探去,探到了耻骨处。
岑闻看着水下姐姐的动作,她既害羞,又期待。看姐姐将连片肉唇拨开,用两根手指去擦洗着。被揉住了肉缝,岑闻心中痒意更甚,她用脸贴着姐姐的手臂猫儿似的摩挲着,是想要更舒坦的意思。疏雨却专心致志,连花心也揉碰过,就是不碰她最耐不住的那处。
水是热的,姐姐的手指是软的,岑闻还在想着,她甚么时候能碰碰那处,手不由自主地就想伸下去,引着姐姐去碰。正喘着,突然感觉疏雨的手离开了。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回头看去,姐姐已经转身离开了浴桶边,正抱了一块略大的布巾过来。疏雨将自己被打湿的头发尽数撩到耳后,无视岑闻此时索求的情态,只顾微笑着说:“洗好了,快些出来罢,别又着凉了。”
岑闻听了这句,整个人,连同那些燥热和只到半途的舒爽都愣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