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送您吧,他俩搞对象,杨九郎跟这儿待着也不得劲,赶紧去送郭德纲,俩人出了病房,把房间让出来,省的看着都糟心。
他们都走了,凌九夜也松了口气,坐下摩挲他的手背,轻声细语的问道,有没有哪儿疼的厉害?
不疼张云雷也没觉得多疼,毕竟麻药劲儿还没过呢,看着他也不想说话,只是想这么静静地牵着手,看着彼此就心满意足了。
不疼就好,回头你好利索了,这段时间欠我的都得补回来,知道不?凌九夜摸了摸他的额头,放心多了,这周我都在这陪着你,嗯?
张云雷抿了抿唇,总觉得他这话暗示的内容太多了,脸颊微微一红,闭上眼睛不想理会他,凌九夜也没再跟他聊天,只是静静的陪着他,看着他身上的绷带,有些心疼。
杨九郎不多时就回来了,放轻脚步进来,看他陪着张云雷,小心翼翼的道,睡了?到点儿了吗?
没事儿,差不了几分钟,让他睡吧,这会儿睡得实了,待会儿醒了怕是要疼了,凌九夜有些担心的摩挲着他的手背,给他盯着输液瓶,试了试体温,觉得正常才放心。
可不是呢,到底那么大一手术呢,杨九郎叹了口气,坐在一旁也陪着,时不时跟凌九夜聊聊天,权当是打发时间。
傍晚的时候,张妈妈带着吃的来了,特意给陪着的俩人也带了饭菜,但张云雷还没醒,凌九夜和杨九郎拗不过张妈妈的关心,只好一起去吃饭,也是让她能安心陪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