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打听起这人了?你跟那小白月光不是早断联系了么。”
“嗯,最近又遇上了。”他轻描淡写的,忽然抬眸质询:“...白月光?白你妈月光。”
“我,我瞎说的,不是白月光,不是。”曾天宇赶紧改话,讪笑道:“要我说哥,既然你俩孽缘未绝,要不你就把她拿下算了。反正她现在孑然一身啥也不是了,俗话说得好,趁她病要她命。”
“把她追到手,再踹了,谁让她当年那么对你。”
“追她。”聂凛缓缓重复,品味着这两个字。
而后不屑地嗤笑一声,瞥他,“我有病?我贱得慌?”
曾天宇尴尬,“也,也对,得了,不说她了,吃饭吃饭。”
几天后。
今年的雨莫名其妙。
暑热的夏季雨水比往年都少,没想到到了九十月份了,这雨开始铺天盖地的下。
天气预报说连着一周多都有雨,有时甚至是大到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