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都让人觉得疼。
南宫玥站在柳念卿旁边,一只手搂上了她的腰。
柳念卿往前垮了一步,直接躲开南宫玥的手。
南宫玥的目光落在柳念卿脸上,顿时变得狠毒了起来。
他盯着柳念卿看了一会儿,紧接着表情变得清淡起来,淡漠道:"刚刚你说的那些花,说的不错,本王甚是喜欢听,再说一遍。"
柳念卿抿着唇,压制着心中的怒气。
南宫玥就是想要羞辱她,就是想要当着她的面羞辱她。
这里可是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自此之后,怕是要被所有人都瞧不起。
她这个太后当的,还真是不堪。
柳念卿不想面对这一切,自然是迈着步子就要走。
只是这一次,南宫玥直接将她腰身一勾,搂在了怀里,还将鼻尖放在她的耳边,细细嗅着。
乳母跪在地上,不断求饶:"殿下,老奴真的知道错了,老奴是万万不敢啊!"
"你要是不说,今日这条命,便不必留着。"南宫玥说的风轻云淡。
毕竟在他的眼里,这条命连草都不如。
乳母左右为难,但是她知道,摄政王殿下是不会开玩笑的,她不能赌,读不起,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狠下决心。
"不过就是一个靠着爬床的本事才坐到太后的位置……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嘚瑟的……不过就是一个罪臣之女……幸得摄政王垂帘,才能够留着一条命,还真把自己当做太后了……这等贱货……"
乳母说的断断续续,虽然和刚刚说的略有出入,但是大体意思还是不变的。
此言一出,南宫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笑眯眯看着柳念卿,"太后娘娘,刚刚这些可听到了?你不过就是一个荡妇,靠着本王的垂怜,才能够保得住一条命。"
柳念卿再也忍无可忍,直接给了南宫玥一个巴掌。
"啪!"
这一个巴掌下去,尴尬的不再是柳念卿一个人,还有南宫玥。
"是啊,哀家不过是一个荡妇,摄政王正人君子,自然不会被美色所惑。"
说罢,柳念卿从南宫玥怀中挣脱,直接大步流星走了。
南宫玥并没有把这一个巴掌当做一回事,而是目光落在乳母身上,"把她的舌头拔了。"
乳母脸色煞白,"殿下,殿下不要啊!"
"主仆不分的贱东西!"
南宫玥走上前去,直接给了乳母一脚,后脚离开轩辕殿。
只听乳母的惨叫声响起,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毕竟都想保着自己的舌头还有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