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她不能表现得跟其他女孩不一样,她需要闹上一场,但是又不能闹得太过分,毕竟她不想像狗一样被拴在门口,还被人围观轮奸现场。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保不住的,她没有经历过性爱,但她知道一旦被卖出去这避免不了,决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在性命和自由面前这一文不值。
决珏停止呕吐后跟一直盯着她的那两个男人对上了视线,在脑中思索了一下现在最适合的表现方式,不到两秒,眼泪就一汪一汪地从眼眶中流出。
漂亮的女孩眼眶含泪,眼尾红彤彤的,正用警惕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浑身发抖,身体往后缩。
二子跟三子看她的表现很满意,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面前柔弱女孩的无措,惊恐,绝望......
“你,你们要把我送去哪里?警察一定会找到我的,到时候你们都得坐牢!”
两个男的嗤笑一声,“警察,小姑娘啊~还是太天真,派出所里全是我们的人,跟村子里的人全都是亲戚关系,谁都救不了你!要聪明点,就安分些,好好在这嫁人生孩子。”
“不~我不要呜呜呜。”决珏没想到这里的人跟警方关系牵扯那么深,那么自己如果逃出去后肯定不能去镇上的派出所报警,也不能去县里的,要逃到市里,最好是到省会城市的警察局报警,那样可以有效地防止镇上跟县里的人相互包庇。
决珏哭了一会,就呆呆地坐在那里,像一个陷入绝境中手足无措又无可奈何的认命少女。
三轮车在山路上又颠了一会,决珏蜷缩着身子倒在车上,胃疼得直不起腰,饿了这么久她确实也没什么力气了。
等到了村子里,三轮车停下来的时候,决珏心里估算了一下路程,从这里到她失踪的地点,开车需要将近两天的时间,所以她应该已经出了省,被卖到另一个省份,跨省拐卖案并不是那么好査的,所以自己目前并不能寄予太多希望在外力获救上,只能自己走出这座大山。
决珏给自己定下了第一个自救计划——认路
她需要熟悉这里的地形,尤其是从村子里到镇上的地形路线,只要去了镇子,再想办法要一辆车,就能离开。
这三个男人拍了拍坐在车上发呆的她,把她拉下车,拉到一个屋子里,用铁链拷住他的脚踝,然后解开她手上的绳子。
那个叫二子的男人给她一碗水,一个破了口子的瓷碗,碗里面有些黄色的污垢。决珏伸手接过碗便一口喝了碗里面的水。
这些水让近两天未进食的她好受了一点,随后三子出去又进来,手上拿了一个馍。
她也没有拒绝这个馍,馍有些硬,还很干,但因为太饿了,决珏吃得很快。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门外传来喧闹的声音,很嘈杂,像是看人群看热闹的声音。
决珏抬头望向外面,有男有女,有中年人,小孩都有,她们说着方言,跟普通话有差距,这些陌生的人,陌生的方言,让决珏的理智险些决堤,说起来她不过是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今年22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而且还被保了研,哪里想到人生会出这样的变故。
决珏隐约听那些孩子说,“村里面又来了一个新娘啦!”
而那些大人则是说,“不知道会被谁家买回去当老婆。”
决珏往外面看去,一个一个看着外面的男性,里面可能会有她的买家,她分析那些男性脸上的神情,猜测哪些男人会买下她,有好奇,有打量,有冷漠。
那些打量她的男人,可能是在估量她这个商品的价格,看看值不值得他们出钱买。
有四个刚刚打量她的男人进来了。
三子走到她身边,对着那四个男人说,“三万,谁要?”
有两个男人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