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中毫无章法的舔弄更具淫趣,她腿根轻颤,欲色迷重了些,用力揉弄他胯间、拉下他裤链,掏出他鸡儿亵玩;
他也腿根轻颤,大龟头简直湿得没眼看,她揉着他的马眼周,“老师有根名器吧?这家伙怕不是连润滑都承担了?随时想操抓过来撸硬了、出水了罩纳进去就操!老师真淫荡、适合挨操!”
“唔……呃……嗬……”,他瘫靠着沙发椅背碎吟,全身发软、无法自控颤栗,一半因挨她揉弄一半因她的话羞耻,“不……不是……”他不淫荡!
诶?她能不能不在这时称他为【老师】羞愧!可他没敢说,他继续嘤唔:“不……别弄它……系带、太刺激……”——她食指腹正来回磨挲他的冠沟、拇指腹刮挠他更敏感的系带!
“别弄它?”她幽幽看他、食指腹磨、拇指腹刮挠,“老师不就是来给我弄的!我还要好好操弄、狠狠操射它!破处、开苞!”
处子很羞、但他强撑着暗示她:能不能让她腿间那人回避?毕竟他破处、开苞!
她抚挲程斯后颈,“起来,程斯。”
卖力侍舔的程斯起身,淫液糊挂着浓丽俊脸,连长睫上都悬着两颗淫水珠!更添昳丽俊魅。
“帮颜老师脱掉衣服。”她不止没让程斯回避,还要让程斯全程旁观、参与!左拥温雅德育老师、左抱她从夜总会赎出来的前头牌,一浓一雅!轮着操弄!
颜奕羞耻得不知怎么好!“我、我自己来!”他往沙发靠背瑟缩。
“老师别羞呀、老师眼角都红了、老师师羞羞、可爱”,程斯虽然自开苞那晚就被陈星带回,可林涧屯着他时没少让他旁听男子取悦茶道课,论搞事、取悦、茶,颜奕哪是对手?
你全家才羞、才可爱?!输什么不能输场面,颜奕没再扭捏。高颀站在那,让程斯脱去他大衣、衬衣;
今天陈星破他处,她却让她的男友?男玩伴为他脱衣?
这简直羞辱?!他团起的手,满是汗,如果说下午他突然遭受被女尊上位女生威胁、被脱衣亵玩、撸弄、被逼挺着鸡儿讲男规,他没有眼角潮红、难受哭唧,此刻他眼眶似真的发湿发重!
陈星刚才只拉下他的裤链,没解开他裤子扭扣,他勃起的阴茎从敞开的裤链间挺昂出来,陈星啜着红酒,“程斯,你别碰着颜老师还没开苞的鸡吧!”
“晓得,”程斯俊魅眸子眨了眨,忍下想用拉链夹卡颜奕耻毛的念头,“哪个敢碰老大的东西,这鸡吧真黑,真的今晚才开苞?”
颜奕煞时俊脸通红,努了努嘴,不知答什么好?!垂眸怒瞪给他褪下长裤的程斯,你心才黑!自己扯下了内裤!似乎更显得不那么【处】了?
他不屑和这种使下三手段的人争!
陈星拽过颜奕、虚压在沙发上,“给老师开苞喽?”
下午她明明有喊他颜奕的,现在故意一句接一句喊老师!他难堪的颊上红云刚退、又起。
再次看了眼就坐在他旁边添茶、添酒的程斯!当着陈星别的男伴的面被开苞,实在让他太羞耻、太出戏,这甚至盖过初次交欢的紧张,他红着脸握住她手腕,她抬眼看他,知道说了也没用,终什么也没说。
双手垂在身侧,抓着沙发布料,看着居高临下微眯眼幽灼视奸他乳晕、乳头的陈星,努力想记住这一刻!
陈星双手同时捏起他两个小乳头、高高扯起、指尖捏搓……
“嘤嗬……”他挺胸细吟,“轻……点……啊……”
“老师乳头、整个乳晕都好敏感!”陈星更用力地一手捏、一手扯,制造不同的乳头刺激、乳头快感,“好会挺胸,好淫荡……”
“不……没有呀……轻点……乳晕乳头坏了……”他乳晕、乳头真的极度敏感!——平时,他自撸,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