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疯狂操砸,花穴口抬退到他男人性器最敏感的冠沟、伞沿来回磨弄!
上头被卡磨得刺激,柱身被蜿蜒的淫水撩弄着,他忍不住答所非问,“别只磨那了、整根罩住的操!”
他乳头硬得像个小石子,但她似乎对她的左乳晕更感兴趣,来回抚弄、磨挲,沉柔的腔调充满蛊惑,“跟我走!季默。”
跟我走……
她似乎不只用嘴说、还用花穴说?紧致有力的罩下、抬起,像要将他整根粗壮大鸡吧裹起、扯走……
他被毫无间歇强制勃起了三次,过激的阴茎最后一次射不出来,一直到天快亮,过瘾、马眼也射得生疼,他看着她傻笑,“陈瑾,你可真会折腾。”
她挑眉笑——远着呢,季默,游戏才开始。
洗漱、吃了点东西,两人都累得够呛,相拥而抿,脑袋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有点急的醒来时,季默觉得、不对劲?
想来个打挺起身,失败了!
他双踝被交叉铐在一起,双腕也被交叉铐着、抬高至头顶。转头看向床头柜的饮料,肯定被做了手脚,他不可能睡得这么死!闹钟指向九点?整整睡了十二还是二十四小时?
从洗手间出来的陈瑾对他浅笑点头。
他们之间不存在什么军务间谍价值,他狐疑看她;
她走过来,双手顺着他大腿、腹肌、胸肌一直抚沙挲向他被抬至头顶的手臂,压着噙吻他的唇瓣,吻渐加深、再加深、到最后成嘶磨激烈吮噬!
揣着狐疑、他本来睁着眼任她噙吻,只两三秒便仰颈无限投入,舌头追逐、勾缠,像野烈缠绕的蔓藤,分开时,彼此唇瓣都有牙印隐隐、都灼灼麻麻,大喘息对视……
她双手顺抚下来,在他乳胸捏弄停留,他喘息越重,全身悸颤,她的手回抚到他下腹时,他已完全硬了!
花穴再度侵吞他昂勃的大鸡吧,起伏操套!
他算明白了?哭笑不得,“陈瑾,你们女尊军人就这样?!说话不算话?”
昨晚他至少几百万次想翻身在上!都它妈忍了!
她压下来,叼起他下唇瓣,咬出两个深深的牙印才放开,他顾不上麻疼,喉底泄出重重的闷喘:“呃!”——她花穴箍咬他的鸡吧可远比上在牙齿噬咬他唇瓣更刺激难耐!
“谁说军人说话算话?!”伸出舌尖描摹他唇瓣上的牙印,他几次想含住她舌尖,都告失败,她伸长手臂,压着他被铐抬过头顶的手臂,“季默,你没听过兵不厌诈?”
迅速直起身狂烈操套,上、下两付手铐钉铛啷响……
“呃……哈……陈瑾、慢点……操!”他贪恋、甚至迷恋看她:野蛮、霸道、野烈、得意、强势又淫邪骑坐在他胯上,幽野睥睨他、狂烈起伏、紧致阴茎紧罩、操弄他的大鸡吧,制造一波又一波极致快感高潮……
虽被她食言、强铐挨操,他不得不承认,这太他妈刺激了!这、才是做爱吧?尽管他不知道和别人做爱什么样?不需知道了!
“呃……操!”挨着狂操的他只能干骂这个词。
“耐操点!季默,你浪费了一天多时间,我们只剩不到一天时间!”
看来剩下的时间她完全不准备留点给他翻身在上了,他抬眼看手腕上的手铐,“操!”
他挺动腰胯,她双手压住他腰侧,花穴口高抬、缩阴猛墩砸狂套!像某种野兽狠烈交合!阴道强力有地绞缩、简直像要把他的粗壮大久吧绞断!
“我不动、别绞、别咬了!你动就好!操、太刺激了!陈瑾……”他终于见识传说中女尊联邦女人强劲的缩阴力。
“嗯!”她闷闷答,艳眸里占控欲火灼灼,放缓节奏和阴道绞缩,“季默,你是我陈瑾的!”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