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一个、我黥刺一个!”
两人狂烈怒视!
季中将迅速平静下来,看着她冷嗤,“你现在松开我的手试试?”
一声低吼,她手掌压他左下颌!
他右半边脸被她死死压陷进枕头,只露出左半脸!
腾出另一只手,她挑出个灰墨色黥刺印,将印面一把按向他左太阳穴!
“呃!啊!”惨叫声被枕头消了音,只剩几声重重闷闷咳喘,她也听不出他咕囔些什么。
拿起黥刺字印,从床头柜扯过湿纸巾,她抹去他左太阳穴黥刺字上的血,露出一个灰墨色刺字--【陈】。
——和黥刺他乳晕上的不同,这个黥印针脚细密,字体表面几无凹凸,看起来和普通纹身刺青差不多,但永不褪色。
她幽淡的说,“效果不错,你给我发过一条什么【不褪色】的短信来的?巧了,这些黥刺字都不褪色,这个跟林冲被发配时脸上黥刺的字一样。”
他将永远面带这个黥印,在人前!昭示他的从属!
从他身上下来,她边走过去拿起平板边说:“季默,给你科普一下,大女尊自古、乃至如今联邦,妻主可休夫、男子无权提和离!在你国,我们第一次,我就说了,你终生是我的!你看着我点头,当时没听明白?还是忘了?”
因骤然而至的剧痛在高潮边缘急剧回缩的鸡吧,一直没像样的射精,在春情药效下,又在他胯间抖擞硬昂!
她走回来,解开束缚住他双手的腰带,往后退了几步,“我不操你了,解放你的手,你自己撸着解药效吧。”
打开平板后摄,她继续拍录他,看着屏幕里,他深邃眉眼重新燃起情欲、又愠恼瞪她,右手握成拳捶床!
“又拍给什么欧阳上将看?”他欲红着脸冷嗤问。
她还没回答,他撑抬起上身,右手照自己胯间狠狠一拳!
栽倒在床上,他额头冷汗如瀑,【呃!嗬!】地闷哼。
大步走过去,她抓拽他头发拎起他,两人再度幽烈对视!他费劲扬起麻痛左臂,左腕手环滑动,“陈瑾,别逼我斩断手臂。”
她针锋相对:“季默!别逼我给你用肌肉松驰剂、或者强喂开身药、让你怀孕!”
他俊眸眨了几眨,呼息骤顿。
她摔开他头发,揣着平板往房门走,“药厢里有止血、止疼药。”
打房门她又转身,“季默,对,就是小黑屋!不想好好当小夫,你就是我一生的囚徒!”
季默发现他手机、电脑无法上网、拨号,他整个大平房估计被装了屏蔽器,门窗、全被反锁,勤卫兵每天给他送饭、水果。
几天后,几个勤卫兵荷枪进来,给他拷上手铐,押上大房车卧室后的小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