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默嘶嘶吞吐着烟。
“她训罚你，你生气吗？”蒋琳问。
他摇头，眯眼寻思了下，似真不算生气，最多懊恼，当年集训时，他和她较量过，她的侧踢腿相当潇洒，没被颈圈、颈链拷住，他完全能也颇潇洒避开，不过他膈应这个颈圈。
“其实她很宠你，她也没给别人戴颈圈、鞭罚别人是不？”
季默：……，她们的逻辑有毒？
“你把烟掐了。”蒋琳有点不快，“我怀孕了。”
季默晃了晃脑袋，终于想起来，抚额道歉，“我、忘了。”
蒋琳相信季默不是故意、或这么没素质在孕夫面前抽烟，小孕父突然又高兴又骄傲的，“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小孕袋，它长得很快！”说着就要拉下裤子。
“不！不！别拉裤子！”季默往床角跳，惊怵、狼狈堪比踩到大蟒蛇。
“你这样不对！”蒋琳摇头，“当时沈含听到我怀孕，可感动、可开心了！”
和你们说不到一块，季默看向电视，陈瑾正脱稿演讲，节奏感太好，不紧不慢，中间拉了张高凳坐着，和同学们聊她大学时也翻墙逃课，被母亲罚跑一个马拉松，长跑课拿了A，破军校纪录。
“你看她的眼里有光。”蒋琳说。
季默没否认，他太喜欢她这付游刃有余的样子，四年多前，他全程见证，她这个样子带着女尊联邦女兵拿下军演竞赛冠军。
——这话，在蒋琳和陈正上将婚宴上，季默曾对陈瑾说过：【他看她的眼里有光。】崇拜、欣赏、依赖、还有爱恋，小蒋琳像在看着属于他的星河、晨光……
今天，蒋琳用在他身上。
他也没否认。
“所以，你挣扎、忤逆她又怎样？你就算回平等国，又怎样？你会一辈念着她！你太不好彩，遇见这世上第二优秀的女人。”
“第一优秀，是谁？”季默有点摸不着头脑。
“陈正上将啊，她妈，我妻主啊！”蒋琳难得的勾起个极傲骄、得意的笑。
季默再次，抚额。
“小夫难为的！你要看开！你们平等国还以为我是被她强占，才不是！我小孕夫昨天还得服侍她和正夫交欢，后来三人共淫，她操搞他可欢了！好像没这么操过我！可没法子，他是正夫，又有三个孝顺女儿撑腰！我不可能生四个是不是？我劝你别闹，小夫没任何委屈权利！赶紧生个娃娃，拔个头筹！”
蒋琳一边收拾早餐托盘，一边似感慨、倾诉、劝戒、开解又自我开解，完全没注意到，餐包刀叉和一串钥匙让季默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