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暑假我都无比放松,几乎长在了蒋鹤声房间里。我喜欢在他房间里淘宝,指不定就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他的什么日记本啊情书啊之类的,等他回来我就发起嘲讽技能。蒋鹤声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的,但他会借题发挥,把我按在家里的任意某个角落干。
我俩在地毯上,沙发上,餐桌上,夜晚的阳台上都做过爱。他后入我,我坐莲他,他含着我的逼,我舔他的鸡巴,各种姿势。做爱爽死了,我爱我哥。
送我去报道的那天,蒋襄也没回来,就给我打了一万块钱,说是零花。其实没人提陈馥昉恶心我的时候,我还是挺乐意管蒋襄叫声爸的,毕竟他这慈父人设太稳了。有钱又事少的爸谁不爱呢。
大学离家不远,我周末就能回来。离开之前,我俩在客厅做爱。蒋鹤声抱着我的屁股猛力冲刺,就像这辈子没做过爱一样。我被他操的浑身没劲,连包都背不动。
他勾着我的舌头,说瞧你那点出息,要不明天再去吧,反正我今天请假了,再干你一天。
谁怕谁啊,反正我不出力又爽爆天。
第二天下午报道完直接军训,我站都站不住,教官以为我要晕倒,让我在一边休息。
我给蒋鹤声发消息嘚瑟,他说多亏我了吧,我要是少操你一遍,你都休息不了。
我撇嘴,说你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