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骚啊,寒寒,插进去就湿了。”蒋鹤声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胯下有规律地把鸡巴送进来,“哥操死你好不好?”
“不是我的错……是哥的鸡巴好棒……寒寒好喜欢……”我张着嘴喘息,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想要他舌吻我。
然而他只操我的逼,别的地方都不碰,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只是解了围裙,西裤拉链拉开,把鸡巴露出来操我而已。我却被他扒得一丝不挂,光溜溜地被绑在椅子上。
我才是他要吃的菜。
我眯着眼睛随着他起起伏伏,央求道:“哥,戴上眼镜插我好吗?”
“原来寒寒喜欢哥戴眼镜操你。”蒋鹤声捧着我的脸亲了一下,“为什么呢?戴眼镜是为了让哥更好地看清寒寒淫荡的样子吗?”
“呜……”我大声哼吟,“哥穿这身再戴上眼镜,好像衣冠禽兽,好色,好有感觉。”
“乖宝,”蒋鹤声哄我:“那哥要拔出去一下哦。”
他鸡巴从我穴里带出来一道银丝,亮晶晶地拉得好远才断。蒋鹤声看到笑了一下,鸡巴就直直地露在灰色西裤外面,看起来很色情。
他从公文包里摸出眼镜,戴好,朝我走过来,上身是斯文温润的男人,下身是荒淫无度的狗畜生。
他边操我边问:“你知道蒋襄为什么最近总回家吗?”
“啊……嗯……不知道……操那里啊……”
他趴在我耳边在像说一个秘密:“陈馥昉孩子没了,大出血,子宫摘掉了。”
我正在为他的鸡巴醉生梦死,支吾着问:“……你怎么……知道的?”
蒋鹤声笑了:“因为是我干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