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在你心里,真的是只会撅屁股求操的贱母狗吗?”
蒋鹤声抱紧我:“当然不是,我想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好不好?寒寒……”
我艰难转过去抚摸他的脸:“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吗?”
他慌乱地在我脸上乱啄:“对不起,寒寒,对不起,要怎么做才能原谅我?求求你不要走,不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要单独喝酒,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求求你……”
我抚摸他的头发安抚他:“哥哥,你也做我的狗好不好?”
我们一起去了宠物店,挑了条好看的狗链子。
蒋鹤声衬衫凌乱,下身赤裸,恭顺地跪在床上。
我温柔地给他戴好狗链子,为他的乖巧奖励一个亲吻。
“哥哥,回姥姥家过年前,要一直被寒寒栓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