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许再喝成那样了。”
“知道啦。”我满不在乎地答应着,犹豫道:“我没胡闹吧?”
蒋鹤声眼睛里染上些许笑意,低头挑菜:“没有,寒寒很乖。”
“切,”我噘嘴道,“听起来像反话。”
“没有,”他冲我笑笑,“真的很乖。”
我吃累了,觉得头又昏沉沉的,抱怨道:“也不知道季滢都点些什么酒,喝得我哪儿都疼。”
蒋鹤声笑道:“哪儿都疼……是哪儿疼啊?”
“就是,从内到外,特别累那种感觉,就像……”我的声音戛然而止,顿了一下,我心虚地低头喝汤。
就像什么呢,就像做了一场持久的爱。
蒋鹤声笑意更深:“是不是做梦了,梦里面和人打架了吧?”
我一口呛住,咳嗽不止,震惊地看着他。
他绕过桌子来给我拍背,挑眉道:“怎么,我说对了?”
“没有没有,”我急切否认,“我才没有呢!”
“没有就没有,好好喝汤。”蒋鹤声用纸巾给我擦嘴,“几点回学校?吃了晚饭再走吧?”
“现在!”我拍桌大喊。
蒋鹤声奇怪地看着我。我气势渐弱,雪上加霜的是脸竟然红了起来。
“喝汤喝热了?”他用手背蹭蹭我的脸颊,“我把客厅的空调打开。”
“不要,我现在就要回学校。”我猛地站起身,磕磕巴巴地解释道:“我、我突然想起来……学校还有点急事。”
蒋鹤声望着我,失笑道:“嗯,好,那我送你。”
我瞪了他一眼,逃也似地跑回了房间。
没想到,即使已经和蒋鹤声有过肌肤之亲了,再和他在梦里翻云覆雨,也会这么羞耻,尤其还被他看出来了……我真的有点想死。
我托着脸颊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把珠宝盒子和蒋鹤声给我的东西都关在一起,然后洗了把脸,激荡的心绪才稍稍退潮。
蒋鹤声心情似乎不错,车载电台里放着莫文蔚的《爱情》,一首娓娓道来的抒情歌,很合此刻安然惬意的情状。
他还能跟着低吟浅唱几句。
“爱是折磨人的东西,却又舍不得这样放弃……”
我侧头看他。他的薄唇微动,唱得那样认真,像在述说,又像在表白。
我的目光长久未动,引得他也偏头与我对望,他还在唱:
“不停揣测你的心里,可有我姓名……”
我的心怦然一动,慌乱地抬手关掉电台,口是心非地说:“难听死了。”
蒋鹤声笑笑,问我道:“校庆我能去看吗?”
“校外人员应该不行吧。”我猜测道。
“啊,那太可惜了,”他看看我,“寒寒那天应该会穿得很漂亮吧?”
“服装还没定呢,不过我们唱的是流行歌,估计不会穿那种很华丽的礼服。”
“寒寒穿什么都那么美。”
车子停在了宿舍对面,我解了安全带要走,蒋鹤声拽住了我,看着我的眼睛说:“这回别再跑了,看着点路。”
我微微点头,笑道:“好。”
他不撒手:“不跟我说再见吗?”
我反问他:“不说再见就不会再见吗?”
蒋鹤声不说话,浅笑着看我。
我向他挥挥手,扮作孩童的俏皮:“哥哥再见。”
他温柔地笑笑,顺了顺我的头发:“去吧。”
我走到宿舍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他,他还是停在那里没走,车窗还是落下来,露出他俊朗的侧脸。这一次,他没有点烟。
我说不清现在什么心情,大概是有些安心吧,但又觉得有些蠢蠢欲动的东